重返巴黎

從來沒有想過會再回到巴黎，也沒有像別人所想的那樣雀躍。行前，我一直在問自己：「What do you want?」我想我有點迷失了。

有關巴黎的記錄

除了相機以外，每次旅行，一定都會帶本小册子出門，不管是記錄旅程發生過的事，還是随便塗鴉甚麼都好。照片可以喚起當時的記憶，却無法喚回當時的心情。现在翻著自己當時寫下的片断，彷彿可以再次感受到坐在噴水池旁享受陽光的幸福滋味。走在塞納河畔是在巴黎的美好回憶之一，看著河岸邊的風景，享受著閒暇的漫步，這種無聊的方式反而成了我們的最愛。
巴黎，一座和倫敦遙遙相對的城市，展現的卻是兩種不同的風情。不同與倫敦的冷漠與拘謹，巴黎展現了濃濃的自由氣息和經過革命洗禮的味道。如果說倫敦是座巨大的圖書館，那巴黎更像坐落在街巷的咖啡館，那麼平易近人卻不落俗套。就如浪漫本身，巴黎的浪漫是主觀的。你可以有千萬種旅遊的方式：如果你不確定，那就隨意到轉角處的咖啡屋吧，一杯咖啡或一杯紅酒，為自己身在巴黎而狂歡作樂一番，其餘的就順其自然吧！
我無法在離開巴黎前將我的所有感覺一一寫下，太短的旅程，太長的回憶，明天就要離開巴黎了，也許離開後，我就能描寫巴黎了。

咖啡的姿態

「我不在家裡，就在咖啡館，不在咖啡館，就在去咖啡館的路上。」

咖啡館是法國的骨架，如果少了咖啡館，巴黎將變得不再可愛。咖啡館如同法國的另一代名詞，它們行影相隨。而咖啡館和咖啡館之間又是那樣的不同，不僅裝潢，外觀和大小，還有它們各自的歷史，背景，聲望和命運。在歐洲，一個道地的咖啡館常客都有自己所偏愛的咖啡館，對每天要去的店家，習慣坐的咖啡桌，前來招待的侍者，喜愛的咖啡種類，都有極深的眷戀。好久以前的時候，有些人一輩子都只去一家咖啡館。
巴黎的咖啡館和餐館有個很特別的地方，那就是桌子特小，法國人喜歡邊看報紙邊喝咖啡，交談聲量也極輕，就算人頭濟濟也不覺的厭煩，法國文學上的不少名著都是在咖啡館裡寫出來的。如果真想領受巴黎帶有某種神祕和感傷情調的咖啡館，就該屏棄鬧市，而沿著古老的石磚地面走入那窄老的巷子裡，在昏暗的路燈下，那毫不起眼卻味道十足的咖啡館正靜靜的等著。坐在咖啡館裡，你會發覺此刻你竟然在意咖啡的感覺，並留意起每一個調味細節來，那是你意識到自己身處巴黎了！
咖啡的風采千姿百態，或許我們不是喜歡喝咖啡，只是喜歡泡在咖啡館裡，享受著那魔力般的濃香，也享受著仿若時空靜止般的空間，窝在寬厚的椅子裡，經營著夢幻般的情調。

一杯咖啡，一張座椅，就是一個精神世界。

行走巴黎

巴黎人對他們的地鐵系統十分自豪，把地鐵作為主要交通工具，是巴黎人的一種生活方式，一般來說，換兩三趟車是很平常的。巴黎的地鐵(Metro)半新不舊，很有復古的味道，而且每個站點的設計各有特色，偶而還會有街頭音樂家在車廂內演奏，到巴黎得搭乘地下鐵，才能體會巴黎。
巴黎的城市規劃非常便利，只要顺着地图，巴黎應該是最容易行走的城市之一。Metro或巴士站所提供的地圖非常清楚明白，所有的景点都標示得清清楚楚。有時候，在地圖上看起來很靠近的目的地，走起來卻比想像中遙遠，走著走著卻又已經到了一半，這是也只能繼續走下去了。這樣子的步行有個好處，那就是穿梭在小巷子裡的時候，才會發現巴黎不属于觀光的另一面。本來不在生命中預期會出現的事，卻因為這小小的念頭而經歷。

蜗牛大餐

走在迷人的香榭大道上，我想沒有多少人拒絕得了它，不為它周邊的品牌商店或裝飾（大概全世界的名牌商店裝飾都差不遠，比較特別的是LV兩個巨大的行李箱廣告），也不為出沒於此地的名流仕紳或雍容華貴的仕女們或各種高級汽車。吸引我的是大道兩旁濃密的梧桐樹和咖啡屋，還有小巷內五彩繽紛的大小特色商店。人潮中有的衣著光鮮，整齊素雅，有的裝束入時，青春艷麗，也有的簡單隨意，卻沒有一絲的驕情與做作。選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讓懶洋洋的日光撒在身上，一杯咖啡，一本書，一個下午。想歸想，現實世界的我真的享受不起兩旁的高價格咖啡館，所幸大道兩旁有熟悉的麥當勞。我還是喜歡道地的牛角麵包Croissant，好吃又便宜，法國面包太硬了，感覺不那麼對口味。

讓我最欣赏的是她們的麵包都會用棉紙包起來，就像在精品店買衣服的時候包裝的棉紙一樣，而且有些棉紙上還會印上麵包的家族種類，然後放在褐色的紙袋內，而不是使用塑膠袋。用紙張作為包裝，會讓麵包保持一種濕度。我一直覺得這是日常生活裡最好的包裝方式。

吃了那麼多的Croissant後，我在第三天找上了在巴黎工作的朋友們，拜訪久別不見的友人之餘，也順便好好享受他們的美食招待。隨著他們走到Etienne Marcel地鐵站附近的小巷內轉兩圈，晚上10點的餐館依然高朋滿座，好不容易才等著張露天的座位。
法式料理如同羅浮宮的館藏，是藝術而非單純的滿足口腹之慾，到正規餐廳吃飯時，千萬別點可口可樂，就像starbucks咖啡等於劣質品一樣，這是唯一沒有starbucks咖啡館的城市。「從容」是享受法式料理的基本情緒，很多餐館的上菜速度極慢，讓人等得天荒地老。友人們在巴黎待久了，作風也非常法國，這頓晚餐用了將近3個小時，酒量不好的我就只點了杯玫瑰酒，而且捨棄開胃菜，寧要別緻可口的餐後甜品。

歲月無情

這張舊式明信片也是在巴黎歌劇院的小商店裡買的。高中看《歌劇魅影》這部小說時，為之著迷的是曲折離奇的故事内容和悬疑阴森的寫作風格，也曾好奇作者究竟是怎樣創作出這部動人的小說小说的，卻從沒有想像過歌劇院的模樣，也沒有想过有一天自己會站在歌劇院門外。
巴黎歌剧院在年輕建築師Charles Garnier的精心打造下，氣派奢華；無所不在的巧思，讓歌劇院的每一幅壁畫、每一尊雕刻都有別出心裁的故事。明信片正面左下角印著70字样，背後是我看不明白的法文字句。歲月無情，寫信的人早已不知去向，那段金粉歲月也早已不復返，只遺留下這張明信片在世間流傳著。這讓我想起在電影開場裡，1911年的歌劇院正在進行當年魅影事件遺留物的拍賣會。展示台上在放著一个音樂盒，打開音樂盒，清脆悦耳的音樂响起。一個面容滄桑的老紳士買下了它，他凝視著音樂盒，往昔的記憶涌上心頭而不禁開始低吟...

詩意的歌劇院

巴黎歌劇院的天頂壁畫，出自超現實主義畫家Marc Chagall的創作。原本的壁畫原圖，經過抽菸聽眾長年污染後終於損毀，最後戴高乐政府的文化部长決定請大師夏卡爾重新繪製。在幽暗的歌劇院內，我一直都沒有好好地去研究上面到底畫了些甚麼。就著在小商店內買的明信片，才知道原來他將歌劇與芭蕾人物融入筆下的奇幻世界。當市政府要付夏卡爾費用時，大師卻道自己當年從俄國至巴黎，在這個城市學習甚多。他永遠感謝巴黎對他的照顧，而這幅壁畫，權當作他送給巴黎市民的禮物。Chagall是說故事高手，筆下的世界建構在神與人典型的形象上，充滿永恆普世的詩意，洋溢著明亮的色彩。

魅影的愛情

魅影也渴望得到一般人所擁有的愛情，只是他錯把愛情當占有。
是現實也好，是自私也罷，甚至感情事是先到先得理論也好，歌女又怎麼會為了微弱的月光而放棄溫暖的陽光呢？
為了愛情而放棄更好的生活，與為了更好的生活而放棄愛情，誰比較高尚呢？更何況christine對魅影並沒有愛情，有的充其量也只是感激之情而已。

歌劇魅影 － Opera Garnier

轉個路線，一出地鐵就聽見悅耳的歌劇音樂。站點景觀感覺也完全不一樣。早起的鳥兒有虫吃，參觀博物院或歌劇院，早到總好過遲到。
我對巴黎歌劇院 Opera Garnier的迷戀源起於《歌劇魅影》Phantom of the Opera這部悲劇愛情故事。1896年歌劇院中央水晶吊燈掉落事件，激發作家Gaston Leroux的靈感，結合歌劇院地下水池及地窖等元素，寫出歌劇魅影一書。故事中才華橫溢卻有著醜陋臉孔而帶著面具的phantom，像幽靈般生活在歌劇院陰暗的地下室裡，溫柔而天真的女高音Christine燃起了他對愛的渴望，瘋狂的愛使他不顧一切地將她劫持，在黑漆漆的暗道和幕布後面與 christine的心上人Raoul展開一場恐怖詭譎，驚心動魄的生死戰。歌劇院不論是外表建築或是內部裝飾如紅沙發、紅布幔和水晶大吊燈等都極盡華麗之能事，然那幽暗神秘和浪漫的氣氛並沒有減少。
進入歌劇院後，一定要去敲敲二樓5號包廂的大理石柱，看它是否空心，曾經容下phantom的黑披風。這部發生在巴黎哥劇院的小說故事，卻由英國人將之改編成音樂劇，在英美各大城市上演，歷久不衰，遺憾的是它從不曾在巴黎哥劇院上演過。

歌剧院有多豪华，在门口就略知一二，富丽堂皇的大厅，华丽的灯饰，阶梯上的大理石雕像，让人错觉自己身在宫廷里。歌劇院誕生於法國的黃金歲月(Belle-Epoque)，建於1862年至1875年間正式法國印象派的時代，是巴黎都會現代化的產物。

大廳精采的天蓬畫是由名畫家chagall所畫，上面懸掛一座重6公噸的水晶燈。

掛滿水晶吊燈，如此氣派豪華的裝潢，真會有種身在宮廷的錯覺。

歌剧院内的贵宾包厢，从这儿望向舞台的视野相当棒，整个表演厅以红色系呈现，相当华丽，感觉和很舒适。

表演厅通常开放一间给民众参观，有时会看见场务人员在布置舞台。

歌劇院另外也有內設圖書館兼博物館，陳設各種音樂相關書籍之外，也有19世紀和20世紀初的歌劇舞台設計模型。

雖然少了漫天辉煌的金色，唯細膩華麗依舊。

羅浮宮的夜

６點鐘羅浮宮關閉後，我和同伴到附近的McDonalds吃晚餐，英文在法國其實蠻普遍的，可是驕傲的法蘭西民族即使會講也裝作不會，我們只好裝得可憐兮兮些，好激發他們憐香惜玉的紳士風範。
夏天的巴黎，要一睹它的夜景，是件很耗體力的事，因為必須等待到晚上十點左右，天才會真正的黑。這一天晃著晃著又繞到羅浮宮與小凱旋門之間的廣場。夜晚上的巴黎格外寧靜，两旁中古世紀造型的建築點起了燈。這夜景，是我們從未在旅遊書或網路上看到的，漂亮極了！夜晚和白天的羅浮宮，給人截然不同的感覺，是現代也是過去的藝術，造就了整個巴黎的華麗感。我們倆很不客氣地躺在玻璃金字塔旁噴水池的臺階上靜看巴黎夜空，冥想17世紀時的繁華勝景，讓自己也成為它的一份子。
夜晚的羅浮宮外側，不屬於法國人，也不屬於觀光客，而是給予對巴黎有著想法的人，散步在這一段心中最美好的路程。

与蒙娜麗莎的距离

館內的40萬件展覽品都是傑作，來這兒的遊客大多數只想目睹三個女人的風彩：蒙娜麗莎、維納斯和勝利女神。手冊上清楚標明鎮館之寶的所在方位，省下我們不少時間和力氣。
達文西所畫的蒙娜麗莎應該是世界上最为人知的繪畫作品了，很少有其他作品能像它一樣，被人研究、演繹或是惡搞。但她的身份始終是個謎。「蒙娜麗莎」是英文稱呼，「蒙娜」是她的頭銜，意為「夫人」，「麗莎」是她的名字。 蒙娜麗莎最吸引人的地方除了文藝復興時期的女性美之外，她的眼神和微笑也非常神秘獨特。無論你從正面哪個角度賞畫，都會發現蒙娜麗莎的眼睛直視著你，彷彿會隨著觀賞者遊走，並對所有觀賞者抱以永恆的微笑。
蒙娜麗莎畫作被防彈玻璃保護著，旁邊還有保全守護，我們也只能遠遠的看著它。每天平均有两萬人在她面前擠來擠去，駐足在她面前的時間不超過2秒，誰也沒機會仔細多看她一眼，想與她合照的遊客多過欣賞她的（巴黎所有博物館都是允許拍照的，只是不能使用閃光燈）。

雖然我對畫的尺寸的興趣大於畫本身，畫中那永恆深邃的眼神，還是讓我一時不能自己。其實除了作品的内容外，畫框本身也是一門學問。

展著雙翼的勝利女神大理石雕像約完成於西元前190年左右，1883年在愛琴海的Samothrace岛出土。当时頭及雙臂已失，只有軀體基本完好。這尊雕像現在被放置在羅浮宮內一座船首形的基座上；而基座位于通往古羅馬文物館的樓梯間。傳說勝利女神是為了紀念洛斯特海役勝利而創作，勝利女神伸展雙翼屹立在凶險的海面上，任隨浪花打濕她的袍子，讓袍子緊緊貼在胸前和雙腿上，海風隨背呼嘯而過，展現當時戰役的壯烈和勝利的英勇。

維納斯雕像是202公分高的大理石雕像，是公元前二世紀的作品，1820年在愛琴海南部的米洛島被一名農夫所發現。長期以來一直被認為是古典女性美的代表，也是古希臘雕塑的極品。 曾經有人探索她的原形，猜測她的兩隻手臂原來是什麼姿勢．雖然不少人曾依照各自的推測來補塑她的雙臂，但却一直都无法找到最完美的姿势。

Hubert Robert在1796年繪成的油畫《Die Grand Galerie des Louvre》最讓我深為傷感，畫中描繪當時的工作人員正在更換展出的作品，而畫作擺放的位置就是畫裡的藝廊所在，只是畫裡畫外早已兩個世界。一天的行程走馬看花，雖然許多作品都無法一一地慢慢欣賞，但那種親眼目睹的感動還是挺震撼的，那和第一次踏入英國國家藝廊時的心情是一樣的。

只要買一本介紹羅浮宮的書或是DVD就一定比我在這裡講的還要詳細。內容除了館內藝術品簡介及位置，還囊括了羅浮宮的建築歷史。

半部歐洲藝術史

從透明玻璃中可以反映出四周中世紀建築物，把巴黎的陽光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瞭解羅浮宮的歷史，就等於瞭解法國的歷史。羅浮宮一直都是法國的精神象徵，訴說著法國人的理念與榮耀。
1190年时，羅浮宮是用來抵禦維京人入侵的防禦性城堡。到1360年時查理五世將此地改為皇室住所，正式開啓羅浮宮的輝煌歷史。而建築師Pierre Lescot于15世纪中为羅浮宮設計的門面，是巴黎第一個文藝復興式建築；至拿破崙三世羅浮宮的整體建設才算完成，讓整座羅浮宮兼具有哥德式和文藝復興時期風格。羅浮宮作为权利的中心前后约有两百年，直到路易十四建凡爾赛後，它才渐渐没落。1789年法國大革命，皇權倒台。羅浮宮改為國家美術館，並在1793年起對外開放，讓一般市民參觀。直到今天，它已是世界上數一數二的博物館，收藏大致分為古代東方文物、古埃及文物、羅馬藝術、繪畫、書畫刻印、雕刻和工藝品等7個範圍的美術文物。從埃及到美索不達米亞、從古希臘羅馬到文藝復興，到法國荷蘭義大利畫派，堪稱是一部歐洲藝術史的縮影。
歲月成就了羅浮宮，卻也開始慢慢地侵蝕其外表與内在。隨著前來參觀的人數越来越多，其老舊的設備早已不敷實際需求。在大羅浮計畫實行前，美術館裡面是沒有电梯的；如果想從南至北走一回，必须要有步行近两公里的體力。除此之外，展覽空間的短缺，讓許多藝術品被逼束之高閣。
1983年，當時的法國總統密特朗大膽提出一連串改造巴黎的建築計畫，並決定邀請貝聿銘擔任羅浮重建計畫的建築師。當時，貝聿銘早已宣佈不再參加競圖的立場，據悉，這是法國唯一沒有經過公開競圖的政府重大公共工程。然而，雖然有密特朗的總統的全力支持，法國人對此計畫依然惱羞成怒。任用一個美國建築師，而且是華裔美國人來決定羅浮宮的未來，尤其是當貝聿銘提出建立一座玻璃金字塔入口在拿破崙廣場中央時，反對和排斥的聲浪就更是不絕於耳。
但貝聿銘希望建立一個讓觀眾一看就知道「這是入口」的博物館新大廳，一件屬於這個時代的東西。而更重要的是，這個象徵性的結構，不能搶走原來羅浮宮的光彩。貝聿銘認為將簡約而富現代感的金字塔作為羅浮宮的入口，就如同人們由古埃及文明開始進化，一直探索至近代的藝術演變，是具有象徵意義。七十尺高的玻璃金字塔是依照埃及的吉札(Giza)金字塔比例而設計的，特殊研發的玻璃反映出羅浮宮美麗典雅的褐色外觀，別出心裁地保留了歷史地臨場感。而金字塔地底下，是一座明亮開闊的中庭大廳，可以直接通往博物館的三個主要展區。

入口處樓梯旁的圓形開放式電梯，絕無僅有的開放式電梯。

聖母院 Notre Dame

Notre Dame原意為「我們的女士」，這位女士正是耶穌的母親聖母瑪麗亞。教堂建在塞那河中的一個沙洲 - 西堤島上。這兒的老街是懷古尋幽的絕佳去處，島上有許多15-18世紀的著名建築物。聖母院是最大也是最著名的石頭建築，建於1163年，前後約建了200多年，是典型的哥德式教堂。

教堂內冰冷冷的，對於在27ºc大太陽下走了几條街的我和同伴來說真是福音，乘机坐在椅子上打盹。

正面三個內凹的門洞。門洞上方是所謂的「國王廊」（Galerie des Rois），陳列著舊約內以色列和猶太國二十八位歷代國王的雕像。雕像精緻繁複細膩，很有生命感。

教堂內裡繪了聖經故事的玻璃窗花色彩斑斕，陽光透過大大小小的玻璃照進教堂內，更顯得華麗奪目和神祕，霎時之間很有置身於中世紀的錯覺。在大多數人民都不識字的中世紀，這是介紹聖經的最簡易方式。

路過凱旋門

乘搭地鐵到Charles de Gaulle Etoile站下車，就是巴黎市中心12條大道的交叉點中心 - 凱旋門Arc de triomphe de l'Étoile。凱旋門是歐洲一種紀念戰爭勝利的建築。始見於古羅馬時期，當時統治者以此炫耀自己的功績。巴黎凱旋門是拿破崙為紀念1805年打敗俄奧聯軍的勝利，於1806年下令修建而成的。然而在拿破崙被推翻後，工程就中途輟止了，直到1836年才全部竣工。
凱旋門的拱門上可以乘電梯或登石梯上去，上去後第一站有一個小型的歷史博物館，裏面陳列著有關凱旋門的各種歷史文物以及拿破侖生平事蹟的圖片和法國的各種勳章和獎章。再往上走，就到了凱旋門的頂部平台，從這裏可以鳥瞰巴黎名勝。

凱旋門頂端的浮雕。

由法國著名雕刻家弗朗索瓦‧呂德（Francois Rude）所雕刻的《出征》雕像。他塑造了6個志願兵和一個寓意的女神。女神凌空飛騰，右手持劍。在女神之下，老軍人與裸體小孩處於突出的位置，洋溢著法 蘭西人民的愛國主義和爭取自由的思想。

以凱旋門為起點，往前筆直出發就是著名的香榭大道Av. des Champs Elysees ，經過與之遙遙相對的協和廣場和埃及方尖碑，杜勒麗公園Jardin des Tuileries後，就是古典藝術的殿堂 - 羅浮宮。這一路走來是花都最教人心醉的景色，也最展現巴黎的气魄與風騷。

走得累了時，我們索性坐在公園長椅上抽起煙來，並學著巴黎人悠閑地觀看路過的行人，法國女仕香煙細小廋長，和著淡淡的薄荷味，握在手裡十分優雅。法國女人也不如想像般高大，反而身型嬌小，但身材都十分好，且自信滿滿的樣子。男人們則風度翩翩，標準的護花使者也，半只煙沒過，同伴已嚷著要找法國男朋友了！除了年輕情侶外，很多上了年級的夫婦們喜歡手牽手在街上漫步，很溫馨，也很賞心樂目。

艾菲爾鐵塔

觀景台的電梯入口及售票處就在艾菲爾鐵塔的四隻腳上，邏輯上來說不論從哪隻腳上去最後還是到達同一個地方，隨便挑個比較少人排隊的售票處就好了。鐵塔共分三層，不同樓層票價不同，我和同伴只買了參觀第二樓層的3.50歐元學生票，為呈腳力，我們捨棄升降機，走了近千級的階梯，親自觸摸每條鋼筋的結構，辛苦點還是值得。

觀景台是360度的，風和日麗的今天讓我們將巴黎63公里內最美的視點盡收眼底。站在鐵塔上俯瞰巴黎，想到凱撒大帝征服法國時說的一句話：I come． I see． I conquer！

其實最漂亮的時刻應該是黃昏時分，在天幕低垂之際在鐵塔上看落日輝映，等待星辰交替的巴黎夜景，浪漫中又帶有少許的傷感。